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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眼睁睁看着那几名寄予厚望的锦衣卫消失在视线里。
他暗自庆幸:幸好未曾夸下海口,否则此时怕是要颜面尽失。
“尉迟将军,似乎很是失望?”
一声调侃陡然响起,惊得尉迟恭微微一颤。
此刻,王守仁距他竟不足两米。
“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尉迟恭拱手,身形疾退。
可紧接着,他瞪大了双眼——
越是后退,与王守仁的距离反而越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尉迟恭心念急转,奈何腹中笔墨有限,一时语塞。
此处已是另一番天地,此刻反倒生出几分熟悉的暖意。
至少比那些修士让人舒心得多。
“此乃大明之世。”
“是是是,我王守仁向前迈了一步,尉迟恭见他离自己更近,心头不由一紧。
面上虽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王守仁不再言语,神色陡然庄重起来。
喜怒难测之人最是可怕——谁也不知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别看尉迟恭先前表现得轻松随意,若真因此小瞧了他,恐怕转眼就要遭殃。
“难道大明尽是如你这般的妖孽?”
尉迟恭面色如常,心中却暗骂不止。
他从未见过此人,之前那番作态,简直如同对牛弹琴。
“受死!”
一道剑光自远处疾射而来,迅如闪电。
若是平常,尉迟恭自不会畏惧。
可此时身上仿佛压着万钧山岳,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大唐,长安城。
“将军,该用饭了。”
程咬金府中,一名家丁拍了拍柴房的门,不等里头回应,转身便走。
元婴期老者满面羞愤地推门而出。
从门缝望去,房中只有整齐堆放的木柴,柴堆上铺着的 便是全部家当。
“欧阳长老,住得可还习惯?”
“承蒙国公惦记,一切尚好。”
老者看着眼前的粗茶淡饭,又瞥向程咬金桌上的大鱼大肉,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修为至元婴,本可轻易辟谷,
但此地却不同——所谓辟谷,无非是以天地灵气替代饮食所需,
偏偏大唐疆域内毫无灵气可言。
不只大唐,其他皇朝亦如此,此乃地域所限,无可奈何。
元婴老者只得低头吃饭。
程咬金有许多方法折辱对方,倒不至于在饭菜上刻意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