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找吃的。我曾亲眼看见,他偷偷捡我扔在地上的食物吃!"籍孺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堂堂公子嬴子钺,竟沦落至此?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此时,嬴政正牵着阿房的手走到殿外,听到这话,不由停下脚步,没有现身。阿房震惊不已,她虽听王翦提过嬴子钺在宫中备受冷落,却未料到竟艰难到这般地步,实在令人心酸。
阿房望向嬴政。嬴政面露悔意,低声道:"是寡人疏忽了。"阿房思索片刻,这怎能全怪阿政?她轻轻摇头,柔声安慰:"不全是你的错。身为秦王,历代先王的重担都压在你肩上。秦昭襄王曾梦见东北方来的孩童讨要更大的王冠,那时你正在赵国,正是东北方向。你肩负的责任实在太重了。"嬴政微微颔首。然而...嬴子钺嘴角含笑,眼神却冰冷刺骨,心中对亲情充满漠然!这既是深宫所致,也是他嬴政之过。大殿之内,听闻此事,籍孺难以置信,扶苏更是脱口而出激怒秦王的话语......此刻的嬴政对嬴子钺充满愧疚。阿房暗自感叹,没想到嬴子钺虽生于王宫,竟比幼时的阿政还要凄苦!莫非唯有这般环境,方能造就真正的绝世之才?就在此时,扶苏的言论令嬴政勃然大怒。扶苏厉声道:"不食嗟来之食,嬴子钺连这道理都不懂?实在有违圣贤教诲。"籍孺同样惊诧,原以为嬴子钺的出众源于优渥的成长环境,谁知竟比自己还要困顿,甚至食不果腹?籍孺暗自比较,自己不如嬴子钺,难道真是天资不及?他不愿承认这点,听到扶苏之言立即附和:"扶苏所言极是。做人要有骨气,宁可饿死也不该卑躬屈膝接受施舍。嬴子钺此举...实在有失气节!"扶苏满意地点头。此刻扶苏觉得终于觅得知音......扶苏与籍孺再度对视,一旁的胡亥顿觉自己成了多余之人,似乎无论如何都难以阻挠二人联手。但很快胡亥发现,最该担忧的并非自己,而是嬴子钺。如今的嬴子钺非同小可。这般年纪,其他少年尚在嬉戏,他已随王翦灭燕,又独自领军收魏。更惊人的是,每场战役伤亡都极少。如今他已贵为大秦上将军,这是至高荣耀,象征无上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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