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涉。”
石骨态度强硬。
“内务?你方才亲口说他是大秦车骑将军,既受我大秦官职,你却借此刁难——分明是冲我而来,何必拐弯抹角?”
扶苏冷笑揭破。
既要挑衅,不如直说。
“公子误会了。我等只为向景东讨个公道。身为景阳国人却背弃君恩,此等叛国之徒,想必大秦亦难容吧?”
石骨仍咬定原说,寸步不让。
“哦?”
扶苏掌心微抬,内力流转间骤然生出一股吸力,将石骨身侧一名随从凌空摄来。
五指收拢的刹那——
咔嚓。
那景阳国人的脖颈应声而断。
厅内霎时死寂。
石骨瞳孔骤缩。他原以为这位大秦太子会因挑衅而暴怒失态,却未料对方连眉梢都未动, 如拂尘般随意。
照此情形……
或许下一具 就该轮到自己。
“扶苏公子,这便是大秦的待客之道?”石骨嗓音发紧,气势已泄三分。他死死盯着扶苏身旁的蒙恬,终究没敢暴起发难。
毕竟,能这般从容现身之人——
岂会没有后手?
“要打脸尽管来。”扶苏指尖轻叩案几,“白土城已入我手,有能耐便夺,没能耐——”
他忽然欺身上前,手掌不轻不重拍在石骨面颊上。
啪。啪。
脆响回荡间,石骨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咽下杀意。
他太清楚——
这一拳若挥出,横着出去的必是自己。
“……告辞。”石骨从牙缝里挤出二字,转身时袍袖下的拳头已攥得咯咯作响。
“慢走不送。”扶苏负手轻笑,“难不成还要本公子设宴饯行?”
景阳国众人仓皇离去,唯余那具逐渐冰冷的 躺在厅 。有人想折返收尸,却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袖。
“你们毫无团结可言,早知如此,不如直接杀了你们!”
扶苏脚尖轻挑,瞬间飞起,砸向石骨的手下。
那些人猝不及防,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们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地爬起身,带着同伴的狼狈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将军府外,景东略带愧疚地说道:
“公子,此事因我而起,给您添麻烦了!”
他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扶苏,若非如此,公子与景阳国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僵。
“年轻人,别多想。”一直沉默的蒙恬开口道,“他们根本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着白土城和公子,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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