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天下谁还能有这般威严气度!”石骨笑道。
同行者纷纷侧目——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大将军,竟破天荒拍起了马屁。
“石将军倒是会说话。”扶苏挑眉,“我记住你了。”
他原以为景阳国态度尚可,不必过分防备。
然而——
“既然确认了太子身份,我便直言了。”石骨目光扫过扶苏与景东,“公子来访,景阳国本该盛情相迎。可您强占白土城,包庇我国叛徒,莫非是要以大欺小?”
631、寸步不让
扶苏冷笑反击:“白土城之事,分明是苟霍先纵兵夺马,难道要我坐以待毙?至于叛徒之说——”他瞥向景东,“简直荒谬!”
“荒谬?”石骨猛然指向景东,“叛徒就在眼前!”
“我是叛徒?”景东怒极反笑。他本就事务缠身,却被硬拉来作陪,此刻竟遭无端指控。
这简直荒谬。
谁家的叛徒会如此!
“你还敢否认自己叛国?如今你已是大秦的车骑将军,身为景阳国人却投奔他国,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石骨毫不退缩地直视景东,声音洪亮。
他说是叛徒,那便是叛徒!
“这也算叛国?当初我满腔热血参军报国时,你为何不说我叛国?我坚守原则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时,你为何不说我叛国?当我被逐出军队时,你又为何不说我叛国?难道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景东怒火中烧。
从未想过“叛徒”这顶帽子会扣到自己头上。
他曾一心从军,试图改变所见的不公。
可身处泥潭之中,能独善其身已是万幸,又如何救得了他人?即便如此,仍被排挤驱逐。
这般境遇,竟还被指责叛国!
若景阳君在此,景东定要揪住他的衣领质问——这些年是否眼盲,看不见景阳国已混乱至此!
难道老实人活该受欺?
“任你如何狡辩,如今你身为大秦车骑将军便是铁证!你必须随我回景阳城接受大王审判!”
“二位,莫非忘了我的存在?”
眼见石骨与景东争执愈烈,扶苏出声打断。
他未料到景阳国竟以此为由发难。
所谓追讨叛徒,实则是要打他的脸。
景东是他发掘的人才,更是他亲授的车骑将军。
若真让人带走,他扶苏颜面何存?
“扶苏公子,此乃景阳国内务,还请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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