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们两人,顾清如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了葛永康交付的那枚铜扣,声音压低,
“高姐,其实我是受人之托,来找赵会计拿铜马的。”
说着,她将这枚铜扣放在了高慧的手里。
高慧的目光缓缓落在那枚铜扣上。
“扣子……那枚铜马……”她喃喃自语, 不知是这枚信物唤醒了尘封的记忆,还是丈夫的嘱托在耳边回响,她的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顾清如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铜马……老赵……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他不是自杀!”
高慧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泣血。
顾清如的心猛地一沉,沉声问道:“他们抓赵会计,就是为了这铜马?”
高慧摇头,喘息着,眼中泛起恐惧与悔恨交织的光:“不……不是为了铜马。是为了那本账本。铜马,只是顺带。”
“什么账本?” 顾清如追问道。虽说听说了赵树勋是因为私藏账本被抓,但是未听钟老说过有账本这件事情。
高慧闭了闭眼,仿佛在平复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