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的直系子孙后代,几十年前就都被拉到县城里枪毙了。”
林庆喜放下酒杯:“小成,你没事问这个干嘛?”
“庆喜叔,实不相瞒,最近我经常做噩梦。”林成随口扯了个理由,苦笑着说道:“晚上还经常看到,院子里有人影在飘。”
“嘶。”
“小成,你可别吓我!”
在听到林成这句话后,一旁的林庆喜老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毕竟女人对这种东西和这种事,一向更敏感。
“婶子,真的。”
林成装出一脸严肃的模样:“真是这样。”
“小成?”
“你的意思是,有人缠着你?”林庆喜更是一脸严肃:“咱们请人看看?”
“这群混账王八蛋。”
“真是活着造孽欺负老百姓,死了也造孽。”
林庆喜顿时怒气冲冲的吼道:“这大官封地,就在村西头的西山埋着。这样小成,你别怕,明天我就带人去掘了它!”
“庆喜叔,这倒不用。”
林成立刻苦笑着说道:“毕竟我占了人家的院子,所以人家有些怨气,也是正常的。”
“再者这大官也姓林,和咱们都是一个祖宗。”
“论辈分估计是咱们的堂太太太爷爷,还是堂太太太太爷爷什么的。”
“咱们掘他的坟,就像掘自己家祖坟一样,不合适。”
“的咱们祖宗,或许还沾过他的光。”
林成哭笑着说道:“所以庆喜叔,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找几个人,扎一些纸人纸别墅,然后再弄一些金元宝还是银元宝什么的,去他的坟地,烧给他。”
“让他管管它那些不成器的直系儿孙什么的。”
“也算是尽一份同族的心意!”
林成说道:“如此,我也不算白占他的屋子!”
“这样,应该也就不会再有什么脏东西,缠着我了。”
“庆喜叔,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毕竟都是一个老祖宗,都姓林。”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