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说起来咱们祖上和大官祖上,其实的确都是同一个祖宗。”
“都是当年从大槐树,直接逃难过来的。”
林庆喜深吸一口烟,嘀咕着说道:“我小时候咱们村有祠堂,当时大官的灵牌,就是放在全村老祖宗的灵位下面。”
“就算他是大官,也不能单开祠堂,也不能在老祖宗面前放肆。”
“那肯定啊。”
林成笑道:“古代讲究那个什么天地君亲师嘛,所以就算是再厉害的大官,在爹妈和祖宗面前,也要乖乖跪下磕头。”
“毕竟不孝的人,就是皇帝那都不敢用啊。”
“呼。”
同样吸了一口烟的林成笑着说道:“在古代,那都是以孝治天下。”
“毕竟一个孝敬爹娘的人,或许会不忠。”
“但是一个不孝的人,那肯定会不忠!”
“这倒是。”
林庆喜咧嘴说道:“一个连爹妈都不认的人,那肯定不会忠!”
“所以庆喜叔。”
“这事就拜托你了。”
说着,林成掏出了一千块钱:“多找一些人,多弄一些纸钱和纸人纸车纸马,以及童男童女什么的。”
“给他烧过去。”
“嘶。”
“一千块钱!”
看着林成掏出的一千块钱,林庆喜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小成,要搞这么大?”
“这不至于吧?”
“庆喜叔,剩下的钱,就请个戏班子,来村里唱几天大戏。”林成笑着说道:“我不差这点钱,图个心安嘛。”
“这倒也是。”
“你小子现在最不差钱了。”
“呼。”
林庆喜抿了一口酒:“你放心,这事我来办。”
“好嘞。”
因为从大官老宅地底下得到无数财宝,所以一向讲究的林成,自然不会白拿:“那庆喜叔,你看着办。”
“钱不够的话,你和我说。”
“够了够了,一千块呢,哪能不够啊?”
林庆喜立刻咧嘴说道:“纸人纸车纸马和纸钱什么的,能花几个钱啊?”
“有一百块买纸钱,够弄好几车了。”
“然后请个戏班子,县城里的戏班子,一天二百块钱,三天谈一谈,也就五百块。”
“剩下的四百块,请村里帮忙的人,吃上三天流水席。”
“足够了。”
“指不定还有剩余呢。”
林庆喜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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