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亭子里的陈傅升看看眼前洗漱一新恢复了正常模样的陆圣中,叹道:“这段时间委屈陆兄了。”伸手示意请坐。
陆圣中没坐,想起这段时日猪狗不如的羁押情形,语调中带了几分悲愤,“陈傅升,你究竟想怎样?你若真要害我,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有什么话坐下说。”陈傅升再次伸手相请。
陆圣中一脸无奈地苦笑了笑,慢慢坐在了陈傅升对面,看着陈傅升亲手为他斟茶倒水,问道:“你留着我不杀,莫非我对你还有用处不成?”
“果然是聪明人。”放下茶盏的陈傅升笑道:“其实我很欣赏陆兄!说来,陆兄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偏偏用上了我给郑旦的诗,否则最后会出现什么结果还真不一定。”
陆圣中呵呵自嘲道:“想怎么样直说吧。”
陈傅升问:“五梁山如今什么情况陆兄可知?”
陆圣中:“我大多时候被羁押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些打杂的和尚多话都不跟我说,我哪知道师门的情况?不过得罪了黎志他们,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陈傅升举杯,示意用茶,边问道:“那陆兄可知燕京宋家如今是何情况?”
陆圣中倒也淡定,端了茶盏慢慢喝了口,闭了下眼,好久没尝到茶香了,颇有慢慢回味的意思,闭着眼道:“我到哪知道去?何必明知故问!”
“郑九明下台了,有人把他全家上下的脑袋给我送了过来,郑九明、刘禄、郑全等人的脑袋就埋在城外,陆兄若有兴趣,我可以让人挖出来给你看看。”陈傅升举杯指了下城外方向。
陆圣中吃惊不小,问:“你把宋家干掉了?”
陈傅升举杯唇边,答非所问:“留仙宗、浮云宗、灵秀山比起你五梁山又如何?如今三派皆来投我,三派掌门就在外面的宅院里,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陆圣中瞪大了眼睛,那三派自然是比他们五梁山强大的多。
陈傅升慢悠悠继续道:“陆兄也许不知,如今庸平郡王已经攻占了整个青山郡,南州州牧周守贤无可奈何,燕国朝廷忍气吞声。接下来颍川郡也是庸平郡王囊中之物,不久之后,整个南州亦唾手可得,不知陆兄作何感想,五梁山又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