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呢。他父亲萧别山在世时就体弱多病,生育艰难,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儿子,没想到萧天振也继承了父亲的病弱体质,甚至更严重。派去联络的人回来说,萧天振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可能活不到成年。今年他的病情更是反复无常,情况很不乐观。”
陈傅升闻言,眉头紧锁:“赵如月是想让咱们去帮她儿子治病?这要求可不简单啊。”
殷淑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没错,赵如月就是希望我哥能从天机阁求得‘赤阳朱果’,说是她儿子得了种叫‘天阴损脉’的怪病,只有这果子能根治。”
陈傅升沉吟道:“这赤阳朱果,我在古籍上倒是有所耳闻,它和冰玉果一阴一阳,生长条件也截然相反,确实是个稀罕物。但话说回来,既然每年都有一颗成熟,萧家这么大的势力,怎么就求不来一枚呢?”
殷淑清叹了口气,解释道:“萧家自然是求过的,萧别山在世时,萧煌就不止一次地派人去天机阁求果,甚至还请了赵国皇帝出面,结果都是徒劳。听说这赤阳朱果是雪婆婆的专享之物,她每年都要吃一颗来保持修为,哪会轻易给外人?在雪婆婆眼里,金州刺史再大,也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陈傅升听了,默默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殷淑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傅爷,您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帮我哥赢得玉虚门的支持?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陈傅升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王爷和石先生的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既能得到玉虚门的支持,又能扩张势力范围,但现在赵如月那边行不通,真是难办。”
殷淑清也显得有些无奈:“是啊,我们都清楚这计划有多好,可现在赵如月不合作,我们也只能干着急。”
陈傅升想了想,说:“给我点时间,我再琢磨琢磨有没有别的法子。”说着,他轻轻挥手,示意殷淑清先回去休息。
等殷淑清离开后,陈傅升独自漫步在田野间,思绪万千。这时,圆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突然,陈傅升停下脚步,背对着圆方说道:“老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这南山寺僧众的身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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