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过晚饭后,石坤主动挽留了陈傅升。几人来到了一间地下石室。石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张图挂在墙上。石坤、殷朝宗和殷淑清兄妹三人站成一排,面向陈傅升和赵天罡,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傅升和赵天罡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傅升干笑了几声,说:“三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突然行起大礼来了?”
殷朝宗满脸感慨地说:“傅爷,您别见怪,我们只是略表感谢之情。现在的局面,是我当初离京时做梦都想不到的。全靠傅爷您出谋划策,才让我重新站了起来。这份恩情,我真是无以为报啊!”
陈傅升摆摆手,笑道:“心意我领了,但你们这感谢的方式也太隆重了吧?还特意跑到这地下石室来?”
石坤接过话茬,认真地说:“傅爷,您之前问我们为何如此仓促动手,其实是因为您的谋划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您说彭清男只是个傀儡,真正做主的是玉虚门。只要王爷对玉虚门有价值,就算没有十万鸦兵,玉虚门也不会放弃王爷。我们觉得这话在理,于是就有了新的打算……”说着,他走到地图旁,手指重重地敲在青山郡的位置上,“我们要夺取青山郡,和彭清男分庭抗礼!只要王爷能展现出实力,坐拥一郡之地,玉虚门自然不会轻易放手,会像支持彭清男一样支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