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这些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弯弯绕绕啊。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赶紧转回正题:“傅爷,你这医术对咱们沙场上的将士来说,那可是救命的宝贝啊。不知道方不方便教教我们?”
陈傅升摆摆手,一脸轻松:“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学的话,去找大壮就行。外伤救治这块,他比我强多了。”
殷淑清一听,心里十分激动,她还以为这种祖传的手艺不会轻易外传呢,没想到陈傅升这么爽快。她连忙道谢:“太好了,清儿代那些将士们谢谢傅爷的大恩大德!”
陈傅升乐呵呵地说:“小事一桩,不用谢。不过,你得跟石先生说一声,他啊,总想着怎么坑你嫂子呢。”
殷淑清一听这个,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彭若男这边也发现了点动静。有个骑马的从苍庐县方向过来,被守卫给拦下了。那人自称是殷朝宗的手下,后来殷朝宗那边的人也过来确认了身份。不知道那人带了啥重要消息,反正殷朝宗和石坤他们进了帐篷之后,里面的灯就一直亮着,整晚都没熄过,也不知道在里面密谋啥大事呢。
南山寺那边,赵天罡也早就把这些和尚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有啥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不,他也把这事儿告诉了陈傅升。
第二天,一行人继续赶路,到了半下午,总算是到了苍庐县的地界。县令卢林茂、县丞方明照他们,还有县里有点名望的乡绅,早就带着一帮人等在路口迎接了。
大家见了面,自然是客客气气地行礼。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殷朝宗,却一点要下马的意思都没有,脸色冷冰冰的,盯着下面的人看。
等大家行完礼,殷朝宗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可知罪?”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都愣住了,连彭若男和陈傅升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县令卢林茂赶紧拱手,一脸不解地问:“王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殷朝宗没跟他废话,直接点名:“你们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身为乡绅,欺压百姓,霸占田地,欺男霸女,这些罪,你们认不认?”
卢林茂一听,脸色都变了,赶紧辩解:“王爷,这绝对是有人诬陷我们啊!”
殷朝宗懒得听他啰嗦,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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