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中的菜,浅浅一笑,拿起汤匙,小口地喝起粥来。
安陵容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前往典客府,而是径直回了椒房殿。
她刚想拜托莫雪鸢设法查探刘盈被程屏关押的具体位置,一名小宫女便捧着一只木盒,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安大人。”小宫女福了福身,将木盒呈上,“这是程屏程大人命人送来的,说……务必要皇后娘娘亲自打开查看。”
安陵容与刚走过来的莫雪鸢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接过木盒,示意小宫女退下,然后缓缓打开了盒盖,里面赫然躺着刘盈的青铜面具!
安陵容拿起面具掂了掂,冷笑道:“看来……我们的程公对割地之事,还真是志在必得。
这不过是刚开始商议,他便急不可耐地亮出筹码,想要威胁我和姐姐了。正好,他急了,我们才好乱中取利,找到可趁之机。”
她看向莫雪鸢,眼神中充满了信任,“程屏府邸守卫森严,寻常人难以潜入打探,雪鸢姐姐,接下来的事,就要拜托你了。”
莫雪鸢拍了拍藏在腰带里的软剑,自信道:“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人藏得有多严实。”
同一时间,安陵容私宅东厢房内。
拔都坐在主位上,膝前摊着一卷羊皮地图,指腹在地图边缘反复摩挲着,眉头紧锁。
桌案两侧是日律和乌维,萨满通天则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半闭着眼睛,法杖斜靠在肩头,仿佛已经睡着了,偏偏脊背又挺得笔直,像一根枯瘦的老松。
拔都将手中的帛书又看了一遍,这是安陵容命朔风商行的伙计悄悄送来的,墨迹尚新,字迹清冷如人。
帛书上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呼衍兰珠与程屏暗中勾结,意图索要大汉疆土的事,字里行间虽未提他半个字,但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
容儿在担心他,这个认知让拔都心底一阵滚烫。
日律却没他这么好的心情,他俯身仔细看着地图,指着图上一处标注为蓝色的湖泊,神色严峻地道:
“大单于,这片湖位于我们和稽粥领土的分界线上,以南是汉朝的疆域。原本只是一座湖,影响不大,可若是真让稽粥从汉朝割走下方的村镇……”
他指尖沿着湖岸线向下划去,眼神愈发凝重,“他便可以在此建立据点,届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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