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模糊不清。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如梦似幻,在聂慎儿用香料为他量身编织出的迷魂幻梦中,雍正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好似重新征服了这个曾经背离他的女人,在她最落魄的地方,打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离开凌云峰时,已是晚霞满天,雍正步履轻快,神情餍足舒畅。
不光悖逆的甄嬛向他低头,而且今日这场隐秘的“春宵”,地点特殊,情境非常,别有一番禁忌的风味,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与征服欲。
他甚至觉得,甄嬛经过宫外这番磨砺,比从前更添了些楚楚可怜的风致,偶尔来此“叙旧”,不失为一件雅事。
至于接她回宫?他从未想过。一个废妃,能再承雨露已是天大的恩典,难道还想重回紫禁城吗?让她留在凌云峰,随时等候他的临幸就是了。
下山途中,雍正对紧随其后的苏培盛淡声吩咐,“今日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容易落人口舌,苏培盛知晓其中厉害,腰弯得更低,“嗻,奴才明白,皇上放心,御前的人,嘴巴都会缝得严严实实,绝不会传出半个字去。”
可宫里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雍正去甘露寺的次数多了,风言风语也就如同地底的暗流,在宫墙内蔓延开来,最终淌到了景仁宫的屋檐下。
这一日,聂慎儿照例带着温宜公主来景仁宫请安,刚由绘春引着走进里间,就察觉到气氛不同往日。
宜修端坐在软榻上,手里虽拿着一卷书,眼神却止不住地发直,脸色在宫灯的映照下晦暗不明。
聂慎儿行至近前,福身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宜修回过神来,摆了摆手,示意她在对面的软榻上坐下。
聂慎儿谢恩落坐,将温宜交给乳母带到偏殿去玩,随后关切地看向宜修,“娘娘脸色不好,可是昨晚没睡好?”
宜修少见地没绕弯子,开门见山道:“皇上最近常往甘露寺去的事,你可听说了吗?”
这宫里再没有比聂慎儿更通晓其中内情的人了,但她却故作懵然,“是,臣妾隐约听宫人提起过,说是皇上担忧太后的病情,常去甘露寺烧香祈福?”
宜修扯了扯嘴角,放下书转而端起手边的茶盏,用碗盖轻轻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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