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监都说,阿哥像是憋着一股气。”
聂慎儿心里有了数,齐妃被幽禁长春宫,形同废人,弘时这个做儿子的,想必是受了刺激,又或是得了齐妃什么嘱咐,这才发奋图强,想要在皇上面前挣个前程,也好有朝一日能救母脱困。
她抬眼望向暖亭方向,那里,弘时已与吕禄相对而坐,似乎相谈甚欢。
聂慎儿眼底掠过看好戏般的兴奋之意,招呼小顺子跟上,“左右现在有人,不方便找四阿哥,三阿哥这般‘用功’,想来心思也活络了不少,咱们去听听他们两个要说什么。”
小顺子哪里会拒绝她,见她兴致高,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忙上前一步,抬起手臂,“小主慢些,当心脚下石子路滑。”
聂慎儿从善如流地扶住了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两人放轻脚步,朝着暖亭侧后方一处嶙峋的假山挪去。
小顺子引着聂慎儿走到假山背阴处,透过山石天然形成的几道狭窄缝隙,刚好能看清对面暖亭里大半的情形,且因角度刁钻,难以被亭中的人察觉到。
此处避风,但石头上难免沾了寒霜湿气,小顺子四下看了看,见近旁有块半人高的平整石块,便立刻用袖子用力地在上面来回擦拭了好几遍,直到觉得干爽了,才扶着聂慎儿的手臂,引她暂且坐下。
“小主委屈片刻,这儿还算隐蔽。”他自己则站到了外侧风口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从侧面吹来的凛冽寒风,将聂慎儿牢牢护在了身前。
暖亭里,炭盆烧得正旺。
弘时放下了手中一直握着的《论语》卷册,感兴趣地问道:“我刚才听先生的乐声,似是饱含相思之苦,缠绵悱恻,动人心肠。先生……是有心上人吗?”
吕禄眼帘低垂,摩挲着手中光润的陶埙,眉眼温柔,“是啊,只是我如今身在宫里,身不由己,不得空去见她。”
弘时羡慕地喃喃道:“先生和心上人的感情一定很好……”
说着,他的表情渐渐变得苦恼,惆怅地叹了口气,肩膀也垮了下来,犹豫着开口道:
“先生,我一直有个疑问,压在心底许久,询问夫子,夫子却总是避而不谈,或是训斥我心思不正,让我专心圣贤书。不知……先生可能为我解惑?”
吕禄见他一副情窦初开、为情所困的懵懂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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