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来风的道理,朝廷自有法度,朕亦不能因私废公。
这样吧,就委屈舅舅一段时日,暂且回府好好休息,朕定会派人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若舅舅果真蒙冤,朕必还你清白,严惩诬告之人;若……”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未尽之言中的冷意,已让隆科多浑身发凉。
“皇上……”隆科多还想再辩。
雍正却已摆了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退朝——”苏培盛拖长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隆科多瘫跪在地,望着雍正背手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片冰凉,但他到底历经风雨,立时又强自镇定下来。
皇上方才的言语中似乎还念着他从龙之功的旧情,只是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让自己暂时避避风头。
只要自己回去后,召集门生故旧,商议对策,上下打点,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抱着这样一丝侥幸,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府中。
可惜,他等来的不是官复原职的旨意,也不是调查澄清的消息。
三日后,一道不留半分情面的圣旨直接送到了隆科多府上——结党营私,紊乱朝纲,贪墨纳贿,大不敬……林林总总共四十一款大罪,数罪并罚,判处斩立决!
隆科多接到圣旨时,如遭雷击,他这才明白,皇上哪里是念旧情?分明是早已动了杀心!那日的温言安抚,不过是麻痹他的缓兵之计!
就在隆科多万念俱灰,阖府上下哭嚎一片之时,又一道旨意紧随而至,雍正“念及隆科多昔日功劳”,特开恩典,将斩立决改为圈禁,终身囚于畅春园,非诏不得出。
从鬼门关前被拉回,隆科多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重衣,心中却无半分庆幸,只有无边的寒意,圈禁畅春园,与世隔绝,这比一刀杀了更折磨,这是皇上对他最大的羞辱和惩罚。
但他已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接旨谢恩,在侍卫的“护送”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地被押往了畅春园。
又过了几日,一个阴沉的午后,畅春园那处偏僻冷清的院落外,迎来了两位访客。
孙竹息领着一名披着深色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侍卫警惕的审视下,递上了寿康宫的腰牌,“太后娘娘念及旧情,特恩准隆科多大人的家眷前来探望片刻。”
侍卫仔细查验了手谕和腰牌,又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