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慌里慌张地从内室跑出来,一头撞上刚进门的安陵容。
安陵容扶住她,见她小脸煞白,眼眶通红,心头一紧,“别急,姨娘回来了,带我去看看。”
馆陶眼泪汪汪,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跑,“姨娘你快来,母后刚才突然就晕过去了,我们怎么叫她都不醒!”
安陵容快步走进内室,只见窦漪房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刘启守在床边,小手紧紧抓着窦漪房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到安陵容进来,他吸了吸鼻子,唤了声“姨娘”,给她让开位置。
安陵容来不及多说,直接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了窦漪房的手腕,凝神细诊。
脉象虚浮无力,但并无中毒或急症的迹象,她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中毒,也不是别的问题,只是心神动摇,忧思过重,加之匆忙来回,身上出汗后又吹了冷风,寒邪入体,才会突然晕厥。
她柔声安抚着两个小家伙,“没事的,母后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馆陶和启儿也乖乖去睡觉好不好?姨娘去给你们母后煎药。”
刘启摇头,小脸上满是坚持:“启儿想陪着母后和姨娘。”
馆陶也紧抓着安陵容的衣袖,恳求道:“是啊姨娘,我们可以在这里帮你,绝对不会添乱的,你就让我们留下吧。”
安陵容瞧着两个孩子担忧急切的眼神,神色微软,答应下来,“好,那我们一起照顾母后。”
她起身,吩咐宫人去取药材和煎药的器具,又让馆陶和刘启去取了温水,浸湿帕子,为窦漪房擦拭额头和手心。
两个孩子做得格外认真,小手笨拙却轻柔,时不时抬头看看安陵容,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安陵容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姐姐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她会保护好他们,保护好姐姐。
窦漪房的身子骨一向康健,多年不曾生病,哪知这一病,竟是缠绵病榻数日,好在南越、闽越使团已走,安陵容索性告了假不去典客府,留在宫里专心照顾姐姐。
刘恒这些天一直宿在宣室殿,只在窦漪房昏睡,安陵容不在时偷偷来椒房殿看过她。
他站在床边,望着妻子苍白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懊悔,也有着说不清数不尽的无力。
馆陶和启儿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