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严肃起来,“慎儿,你若是以臣子的身份,请求本王放过吕家人,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吕氏一族蚕食大汉江山,太皇太后在世时,便作威作福,堂而皇之地骑在刘氏宗亲头上,致使数位宗亲身亡,还两次意图谋夺江山,不杀他们,难平宗室之愤,更有纵虎归山之险!”
“殿下……”窦漪房见刘恒态度强硬,担心安陵容受挫,急忙想帮腔。
刘恒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依旧落在安陵容身上,语气却缓和了些许,“但是,慎儿,我知道你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你这么说,定然有你的理由。
周亚夫方才都跟本王说了,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带着虎符赶到,他们几乎要困死在宫门之下,你才是此战最大的功臣。
所以,只要你给本王一个能说服我的合适理由,并且,安排好吕氏族人的后续事宜,确保他们从此再无能力兴风作浪,再生事端,本王……就可以答应你这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