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是看兵马多少。
当年项羽的兵力何其强盛,最终不还是输给了高祖皇帝?可见,天命所归,人心所向,远比一时的兵锋更重要。”
刘恒得到妻子的宽慰,感慨道:“是啊,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西楚霸王一世称雄,也没能渡过乌江,更何况今日的刘章,比起项羽来,还是差了许多。”
安陵容一直静坐聆听,此时方才开口,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殿下,姐姐,我们虽不能确定吕鱼的分量对刘章来说究竟有多重,但我们可以相信太皇太后的判断。
她老人家执掌朝政多年,深谙制衡之道,既然她选择通过扣押吕鱼来牵制刘章,必是看准了她是刘章的软肋。
再加上今日程屏如此急切地主动讨人,足见有吕鱼在手,我们就是必赢的局面,接下来只需做一场戏,让他们看到刘章的不可靠,这些墙头草自然会倒过来。”
窦漪房赞同地点头,补充道:“容儿说的是,还请殿下派人密切注意程屏的动静,如果发觉他想要集结重臣去与刘章议事,就立马放出消息,说要在菜市口处置所有吕家的人。”
刘恒眼中精芒一闪,当即明白了妻子的意图,这是要逼刘章做出选择,是冒险强攻救人,还是为了所谓的“大局”忍痛舍弃发妻,无论哪种选择,都会极大地动摇刘章在支持者心中的形象。
他没有半分迟疑,“好,就依你们,漪房,我这就安排人手,盯紧程屏那个老狐狸。”
说完正事,刘恒终于能关注另一件他一直担忧的事了,他拉起窦漪房的手,捧在手心,“漪房,你这手……是怎么弄的?怎么去了大牢一趟就受伤了?是不是吕家的那些人伤到你了?”
他眼底划过厉色,“那些吕家的余孽,利用完了,还是得尽快处置了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安陵容心头一紧,她答应过吕后要尽力保全吕氏一族,此时见刘恒动了杀机,她必须要开口争取了。
她虽然可以食言,但心底对那位统治者的敬意,让她不愿意辜负那份临终托付。
她朝着刘恒的方向拜下,语气恳切,“殿下,姐姐手上的伤,是因我而起,此事与吕家其他人无关,吕氏一族意图篡位的贼首吕禄已死,臣有一事请求殿下,请殿下放过吕氏其余族人。”
刘恒面色一沉,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