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宫里捡的。
她心下雪亮,侧过头,对着窦漪房绽开一个了然又温顺的浅浅笑容,轻声道:“好,姐姐,我去。”
刘恒见安陵容答应得这般爽快,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甚至有一点受宠若惊,没想到在妻子的心里,自己的大业,居然能比慎儿的安危更重要。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可不能同意,赶紧反对道:“不行!慎儿,你不能什么都听你姐姐的!此行是为了我和代国涉险,那吕禄又是个色中饿鬼,万一你有个什么差池,我没法向漪房交代。”
窦漪房见丈夫反应如此激烈,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何时说过要让慎儿独自一人前去涉险了?”
刘恒一愣,眼睛瞪得更圆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漪房,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不行不行,那就更不行了!”
窦漪房看看一脸紧张的丈夫,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妹妹,耐心解释道:“这次,我们一起去。
殿下请想,周亚夫一旦顺利进城,下一步就是各方势力共同商议另立新帝,我们不能一直在代国待着,殿下这么多年为了韬光养晦,避免引起太皇太后猜忌,在外留下的名声……可算不上太好。”
她语气委婉,带着一丝心疼,“所谓闻名不如见面,殿下唯有亲自前往长安,让那些犹疑观望的文武百官们亲眼见见你的为人,才能让他们在将你与刘章和齐王放在一起权衡时,不被过往那些‘纨绔好色’的流言所左右,真正将你纳入考量的范围。”
刘恒听罢,陷入沉思,窦漪房所言确实切中要害,他这些年为了保命的伪装,现在反倒成了登顶的阻碍。
安陵容一看刘恒的表情,便知姐姐的话已经说动了他,她往窦漪房身边靠了靠,几乎要依偎上去,提出了另一个顾虑,“姐姐,我们都走了,谁来照顾馆陶和启儿?”
一直竖着耳朵听大人说话的馆陶和刘启,听到姨娘提到自己,立即默契地对视一眼,放下碗筷,像两只小鸟般挤了过来。
馆陶年纪稍长,隐约明白父母和姨娘此次出行或有危险,她摆出一副小大人似的沉稳模样,扯着窦漪房的衣袖道:“母后,姨娘,儿臣也想去,儿臣可以照顾自己,还能照顾弟弟!”
刘启虽不太明白具体情形,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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