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都气得发颤,“独自一人?
你当重华殿那样多的宫人都是死的不成?既然如此,哀家就多拨些宫人给重华殿,免得你还为她找借口!
恒儿,你让她帮你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也就罢了,上朝听政这样大的事,你也要带着窦漪房,岂不是会养大她的野心?你要她成为第二个吕雉吗?我们母子被吕雉害的还不够苦吗!”
刘恒简直一头雾水,不明白母后为何会突然如此联想,他的漪房明明温柔善良,为他出谋划策时更是处处为他着想。
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平,辩解道,“母后,漪房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善良体贴,怎会成为吕后那样的人?”
周亚夫在一旁低头垂目,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自己化作殿中的一根梁柱。
薄姬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再次睁开双眼时,目光已是一片冰冷,“恒儿,哀家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废了窦漪房,以示你从此以国事为重,要么,哀家今日就与你断绝母子情分,搬出代宫!”
刘恒脸色微变,双手交叠在身前,深深躬身下拜,断然拒绝道:“母后,万万不可!
窦漪房是儿臣明媒正娶的王后,她腹中还怀着儿臣的骨肉,儿臣绝不会废黜她,您若实在有气,便惩罚儿臣吧,儿臣甘愿受罚。”
薄姬似乎十分失望,情绪不再那般激动,而是归于平静的死寂,肩膀也垮了下来,“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在代宫继续碍你们的眼了。”
刘恒还想开口阻拦,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他抬眸望向冷着脸的薄姬,薄姬脸侧那道伤疤在这个角度下格外明显。
那是他的母后,为他付出一切的母亲,怎么可能会真的生他的气,轻易说出断绝关系的话来?
他心中动容,母后是怎么知道他正愁于无处练兵的?修王陵的主意的确好,但他不愿让窦漪房承担骂名,已然决定自污,却没想到事情有了转机。
母后这是在给他提供一个新的借口,以母子不和、太后离宫为由修建别宫,既不会引起朝野非议,又能暗中训练新兵。
刘恒看着薄姬眼中的决绝,他知道,母后这是在用自己的名声为他铺路,一时百感交集,既感激母后的深明大义,又愧疚于自己刚才的误解争辩。
他跪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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