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终是将未尽之语咽了回去,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好吧。”
目送姐姐的身影远去,安陵容心下稍安,将窦漪房的身子托付给赵婆婆照看,她是十二万分的放心。
婆婆行医数十载,于妇人孕产一道的见识与医术远胜于她,有婆婆每日精心调理,姐姐这一胎必定安稳。
她便能腾出手来,处理离开代国这一个多月间积压的诸多事务。
在她离去的这段时日,少府令赵谦已依照章程从都城内初步遴选出十名通晓医理、身家清白的女子,每日由御医署的御医以及身为女医丞的赵婆婆轮流授课,只待她这位女医令归来后主持考核,最终选定五名正式女医。
今日她是应乌兰之邀,前来校场观看驯马成果的,原本结束后便该返回女医署,一方面拟订考核题目,另一方面也好细细观察那十名女子中是否有可造之材。
但此刻,她却有一件更为紧要的事必须去办,她绝不能任由窦漪房枉担骂名。
与乌兰简短告别后,安陵容步履匆匆,径直前往孔雀台。
孔雀台一如既往的冷清,然而,平素总侍立在薄姬身侧的穗女,却意外地守在殿门外,春寒料峭,她微微搓着手,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安陵容缓步上前,熟稔地同她打招呼,“阿穗姑娘,你怎么在外头站着,现下虽然开春了,但到底还是冷的,可别冻着了。”
穗女见是她,脸上绽开真心实意的笑容,“慎儿,是太后娘娘命我出来迎几名宫人的,没想到正巧遇见了你。”
她上下打量着安陵容,眼中带着几分赞叹,“许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可是当上大官了,真是可喜可贺!”
安陵容语气谦和,掺着几分刻意营造出的亲昵,“阿穗姑娘过誉了,你也是太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当初我初来孔雀台,懵懂无知,若非姑娘多加照拂,我也难有今日,故而一直对姑娘心存感激。”
她话锋微转,似真似假地玩笑道,“若太后娘娘肯放人,我倒是很愿意为姑娘在少府或是女医署谋个一官半职呢。”
穗女笑弯了眼,连连摆手:“快别打趣我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当官的事还是让能者居之吧,你能有今日的造化,我瞧着也高兴,往后得了空,常来寻我说说话,我便很开心了。”
“这是自然。”安陵容含笑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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