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躲闪,再次重重叩首,“皇上,其人势大,不仅派杀手一路追杀微臣,还将微臣囚禁起来,微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侥幸逃出……微臣不敢说啊!”
聂慎儿适时蹙起黛眉,愤慨道:“放肆!天下间还能有谁比皇上更大不成?”
雍正没什么耐心再听这些铺垫,只吐出一个字,“说。”
刘畚破罐子破摔般呼出一口气,哑声道:“皇上,指使微臣的,是华妃娘娘,后来追杀囚禁微臣的,是年家的人!”
雍正眸光深不见底,警告道:“刘畚,你若有半句虚言……”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刘畚忙不迭地抢话,“微臣自知犯下的是死罪,绝无半句虚言!
当日事发后,华妃娘娘给了臣银两,让臣离开圆明园避险,还安抚臣说城内必有人接应……可哪知竟有人一路追杀,逼得臣如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最后也没能逃出他们的天罗地网呐!”
雍正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挥了挥手,夏乂会意,示意两名侍卫将刘畚拖拽了下去。
待刘畚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夏乂才重新躬身回话:“皇上,微臣是在年大将军府上一处京郊的庄子附近抓到刘畚的,微臣从他口中得知,是庄子上看守他的人近日得了时疫,看管一时空虚,他才趁机逃了出来。”
雍正向后靠进龙椅里,他与年世兰终究有多年的情分,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不愿相信的挣扎,“光凭他一面之词,恐怕……不足为信。”
夏乂似乎早料到皇帝会如此说,从怀中取出一封供词,双手呈上,“皇上,这是宫女茯苓的父母画押的供词。
据二人交代,在事发之前,曾有人给过他们一大笔银钱,那送钱之人的样貌特征,二人供认不讳,微臣已暗中比对过,应当是翊坤宫里的一个太监,名叫小德子。而且……”
苏培盛上前接过供词,转呈至御案。
雍正扫过那按着红手印的纸张,却没有拿起细看,而是追问道:“而且什么?”
夏乂字字惊心,“而且,这个小德子,因为时常被派往宫外办事,是最先一批染上时疫的宫人,如今已经病死了。
微臣在追查此事时还发现,华妃娘娘曾以驱疫消毒为名,派周宁海将小德子用过的茶具送去了存菊堂,给沈贵人使用。”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终是令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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