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乌兰早已六神无主,面对这位气势迫人的王子殿下,她不敢撒谎,嗫嚅着老实回答:“回王子殿下,我们是从野裘先生的马场逃出来的。”
左贤王微微蹙眉,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但并无结果,野裘的马场在王庭的边缘地带,他的名字显然入不了这位王子的耳朵。
他踱步上前,逼近两步,继续追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乌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莫雪鸢呼唤安陵容时的语调,那发音对她而言有些别扭,“我叫乌兰,这位汉人小姐叫做……慎儿。”
“乌兰”这个名字在草原上太过寻常,左贤王并未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后者那个陌生的汉名上。
他重复了一遍乌兰发出的“慎儿”二字,发音竟异常标准。
这一声汉话,让一直垂眸掩饰眸中思量,静观其变的安陵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左贤王的长相映入了她的眼帘。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上下,身量极高,比刘恒和周亚夫还要高出些许,肩宽背阔,肤色是常年驰骋草原留下的健康蜜色,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面部线条硬朗,唇形却意外地饱满。
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其中编入几缕细小的麻花辫,更添几分不羁野性,身穿质地上乘的墨色皮袍,整个人仿佛一头休憩中的猎豹,慵懒却潜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异域风情。
若是前世那个久居深宫、见识有限的安陵容,骤然见到这般英俊且气质迥异的异域男子,或许还会心生好奇,多看几眼。
但如今她历经两世,所见男子各有特色,个个俊朗不凡,早已不会轻易为皮相所动,是以她只是平静地打量了一眼,心中毫无波澜。
她这边内心平静无波,但左贤王的感受却与她截然相反。
安陵容方才那轻飘飘的一次抬眼,惊鸿一瞥间,那双眸子淡然如水,与她秾丽艳极、带有极强攻击性的五官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他呼吸一滞。
左贤王的惊艳之色毫不掩饰,但目光中更多的是纯粹的欣赏与惊叹,并不像野裘那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占有欲。
他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调,语气真诚,“慎儿姑娘,你的美貌……令人惊叹。”
这下可苦了一旁的乌兰,她完全听不懂汉语,只见左贤王盯着安陵容,心中警铃大作,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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