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开山的话像枚重磅炸弹,将整个常委会现场炸起满塘水花。
刚刚才被钱秘书长言之凿凿的“哭坟”事件、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祁同伟,瞬间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悲壮和崇高。
这时李达康也适时地接过话:“许部长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件事情,那次我记得祁同伟在哭完没多久就请辞离开了,我当时还想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了。”
高育良也是嘴角上翘,语气沉痛地补充道:“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同伟这孩...同志重情重义,哎,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了。”
接着把目光转向沙瑞金,“沙书记,如果许部长所言属实,那么我们对祁同伟同志的评价恐怕需要重新审慎了。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让谣言和片面之词寒了实干同志的心啊!”
至此会场风向彻底逆转。
沙瑞金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看了一眼田国富。
田国富微微摇头,示意此事恐已不可为。
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半路会突然杀出个许开山,更没算到祁同伟哭坟背后居然还隐藏这么一段悲壮往事。
钱秘书长涨红了脸,兀自强辩道:“这……这只是许部长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
许开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钱秘书长,是否需要我现在就联系省公安厅缉毒总局,调取当年的行动报告和牺牲干警的抚恤金发放记录?但是如此一来,造成的缉毒人员身份泄露,带来的严重后果将全部由你负责!”
看到自己请的外援还犹自不肯认输,沙瑞金也忍不住叹气摇头。
许开山既然敢把这件事放到常委会上说,那么这事肯定是假不了。
高育良手里现在就已经有了四票,要是再让许开山这票彻底倒向高育良就是五票。
那么即便他能把李达康拉拢到手,在军委和刘省长那三票保持中立的情况下,恐怕也奈何不了这位学院派出身的副书记。
“好了钱秘书长。刚开山同志的讲话也给我们提供了另一方面的教训。就是评价一个干部,务必要求做到全面、仔细,尤其是涉及到个人品行问题的时候,更是要慎之又慎。”
“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接着沙瑞金目光扫过全场:“还有其他同志想对祁同伟同志的任职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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