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他前妻的关系怎么样？”常斌的神色严肃。
“我们的关系，还，还好。”
说这话的时候楚亦舒是真的心虚，毕竟之前她跟沈言初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常斌点头，起身去了另一个审讯室。
沈曼青坐在那里，看见他过来勾唇一笑，“警官，你要问什么可要快点，我着急回家呢！”
“顾承昊的未婚妻跟前妻的关系怎么样？”常斌问道。
沈曼青佯装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开口，“好像不怎么样。”
“我听说啊，顾承昊的妈妈也不喜欢沈言初，在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楚亦舒就搬到了顾家，而且经常跟顾承昊的妈妈一起欺负沈言初。”
“以前经常可以看到，沈言初被欺负的抬不起头的样子。”
“我去他们家里的时候，佣人都不用干活了，都是这个沈言初在代替。”
常斌把她的话录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水火不容吧？”
“那是自然，而且，楚亦舒曾经还骂过刘素娥疯子，跟沈言初还大吵了一架。”沈曼青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叹了一口气，像是非常的惋惜。
常斌点头，又问道：“那你之前听说过楚亦舒说别的话吗？比如，犯罪动机什么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爱莫能助。”
沈曼青边说边伸了一个懒腰，“警官，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好累的，要回去休息。”
“明早你们才可以离开，今晚就现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常斌说完就拿着纸笔离开，心里渐渐有了眉目。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监狱一趟，把沈言初从里面带了出来。
沈言初有些疑惑的跟着他走到了其中一件审讯室，里面的凳子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仿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沈言初猛地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面有些恐惧。
常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认的他吗？”
“就是他！那天晚上就是他！”
沈言初喊着，眸子里面就出现了彻骨的恨意。
虽然那天晚上她没有看清这个人的脸，但是她在看见这个人的那一瞬间几乎就认了出来，他就是那晚的人！
常斌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冷静……”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跟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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