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有些吵闹，沈言初被独自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是完全封闭的状态，所以她无法分辨时间。
大约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常斌端着一杯热水和两个小警察一起走了进来。
她就坐在那里，接过热水抿了一口。
常斌皱眉，三个人坐在她的对面，“可以说下事情的原委吗？”
“我杀了他。”沈言初开门见山，目光平静。
常斌轻咳了一声，“据我了解，你跟伤者是夫妻关系，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沈言初把下唇咬的发白，“就是他杀了我妈！”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杀害你妈的凶手？”
“当然他不是，但是那个凶手一定是被他派过去的。”
她的眉头紧皱，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这个信息量远远超过他们所预知的。
常斌又问了一些关于案情的话，就带着小警察离开，留下的只有一杯水。
沈言初握着已经凉了的水杯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过了很久，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脑海里面就是一片混沌，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胃里传来了空虚感，沈言初觉得外面的夜已经过去了。
很快，门就被人再次打开，一个女警察进来给她送了一点饭菜，等她吃完才离开。
沈言初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常斌他们再次来见到了她。
与上次不同的是，常斌看她的眼神有些凶狠，这让沈言初有些不明所以。
“查到什么了？”她率先开口。
常斌低头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面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上次沈言初听那个医生的话为刘素娥开的药。
“我们的法医提取了一些死者的血液，发现她在死亡之前被注射过这种药。”
话音刚落，他戴上了手套，密封袋里拿出了一个注射器，“这就是那时候用的注射器，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闻言，沈言初猛地站了起来，眸子里有些愠怒，“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我是凶手，你以为我会傻到把证据都留在案发现场？”
“这是在离病房外三百米不到的的垃圾桶里面发现的，医院一般是一天一清垃圾，可是这几天刚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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