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撑起一脸笑意，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柔一点。
刘素娥缩在墙角，怀里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布包，她混沌的眼睛在看见沈言初的那一刹那，猛地迸射出一些光芒，但是转瞬即逝。
取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恐惧与慌张。
她拼命的后退着，嘴里呜呜呀呀的喊着：“你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不要过来，我错了！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不要过来！”
“姨妈，是我！我是言初啊！你好好看看我，我怎么可能会打你呢？”
沈言初站在那里不敢上前，只是用力的喊着这句话。
可是刘素娥完全听不进去，整个人又呈现出了一种癫疯的状态，甚至已经开始拼命的捶打着门，想要出去。
手足无措之间，几个医生就从门外进来，不由分说的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刘素娥瞬间安静了下来，浑身一软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但是手指还维持着蜷曲的姿势，昭示着刚才的恐惧。
沈言初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她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医生看了她一眼，“你是她的家属？”
“我是她的女儿，有什么事情吗？”沈言初看着床上沉睡的刘素娥，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医生点点头，嘱咐道，“在她醒来之前，你可以呆在这里，但是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
“好，我知道了。”
沈言初垂眸看着刘素娥苍老的脸颊，伸手抚了上去，上面的骨头有些硌手，入手的皮肤干燥无比，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树皮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了一下，缓慢的开口：“妈，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从小就是你把我养大的，我其实早就想这样叫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这样叫，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就让我叫你妈妈吧！”
刘素娥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只是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好，妈，我现在在努力赚钱，等到你好了一点，我就接你出去，我们住在一起，让我来照顾你。”
她说着，眼泪滴在了刘素娥的脸颊上面。
刘素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皮掀开了一下，然后抵不过药物的控制又睡了过去。
沈言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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