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晦气的人?”
徐徽泠略一思索,大概猜到她们说的是谁了,“徐徽韵的事情吗?”
玉箫点头,告诉她:“昨日听平南王妃说,大姑娘病得很重,大概熬不了多久了。”
徐徽泠打开两个装口脂的小瓷盒,选了朱红的口脂,挑了一点抹在唇上。
“平南王妃是故意让我知道,若我不去看徐徽韵,她们就会说我攀上高枝,拜高踩低,不再理会姊妹。”
“若我去看她,紫清观的命案,外头不少人说与王爷有关,只怕就有人说我为了王爷,去求太子帮忙说情,又坐实了命案确实和王爷有关。”
徐徽泠用帕子擦着指尖染上的口脂,冷笑着,“她们最擅长做这种事情,此前的金凤步摇也是如此。”
“那支金凤步摇,我若是戴了,就是对皇后不敬,若是不戴,就是对太子妃不敬。”
“后来即便是以善事的名义送给朝廷,也惹怒了太子妃。”
“她们这些阴谋,都是算准了我占不到半分便宜!”
玉箫和银笙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这一层。
银笙不安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玉箫往外头看了一眼,“要不,王妃去请教王爷?”
徐徽泠把帕子往桌上一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