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她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抬起眼眸望着他,但只两息的功夫,她就溃败了。
李长昀直勾勾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李长昀捧着她滚烫的脸,不容她躲避,声音变得沙哑,“阿泠,你看看我。”
“看看我,我是你的夫君。”
他炙热的气息扑向她,徐徽泠脸上如火烧一般,热意传向她的腰肢,又热又麻,她的腰软了下去,也不知是他压着她,还是她自己撑不住了,两人倒在床上。
桌上红烛高照,摇曳的烛光照着大红的轻纱幔帐,轻纱幔帐内光影变幻移动。
徐徽泠躺在轻纱幔帐中,就如躺在小船上,李长昀死命地箍着她,周围的景致起伏着,她渐渐眩晕起来。
徐徽泠从不知道,行周公之礼会这么累!
李长昀如逮到猎物的猛兽,凶狠地要她,她只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末了还是她泪眼盈盈地哭求,他才让她入睡。
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李长昀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还搭在她身上。
徐徽泠呆呆看了他片刻,才想起昨晚之事,脸蹭的一下红了。
她揪着被子拉到脖子处,很小声地叫了一声:“王爷。”
李长昀搭在她身上的手抚着她柔软的腰身,声音又染上了昨晚情动时的沙哑,“饿了没有?”
徐徽泠怕他又想做什么,忙不迭地点头,“饿了,我饿了!”
李长昀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我也饿了,昨晚没有吃饱。”
徐徽泠愣了愣,回过神拍掉他搭在身上的手,红着脸道:“别闹,今日还要进宫给圣上和娘娘请安呢。”
李长昀笑着道:“好,我们先进宫,晚上回来再继续。”
徐徽泠剜了他一眼,待要起身,想起一事,又紧张起来,“昨晚,我们喝了合卺酒没有?”
宫里嬷嬷教的,先喝合卺酒再行周公之礼,但昨晚李长昀急不可待,他们都没有喝合卺酒就行周公之礼了。
“喝了,昨晚你说口渴,我就抱你过去喝了。”李长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徐徽泠脸红得想要滴血。
他抱她,他就那样抱她过去……
她忍无可忍,转身向里,高声叫玉箫和银笙进来更衣。
梳妆的时候,徐徽泠从镜中看见玉箫几次欲言又止,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银笙先道:“我们王妃大喜的日子,别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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