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布,被剪子剪出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口子,然后又用浆糊粗糙地粘合在了一起。
“陆怀安!”苏晚看着“作案”后还一脸平静研究粘合效果的儿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怀安抬头,举起手里剩下的浆糊和碎布,认真地说:“妈妈,封口,像爸爸的机器。”他在做实验。
陆衍回来,看着那惨不忍睹的窗帘布,再看着儿子求知的眼神,严肃的脸差点没绷住。他最终没责备,只是把怀安带到工具间,给了他一小块废铁皮和一把旧锉刀,教他如何安全地“做实验”,并强调:“妈妈的布,做衣服窗帘,很重要,不能随便剪。想试,用爸爸给的废料。”
怀安郑重地点头。
日子就在这琐碎、温暖又充满小插曲的日常中流淌。枣树绿了又黄,黄了又落,鱼池里的鱼换了几茬,小鸡小鸭一窝窝长大。
昭华五岁时,已经成了作坊里的小小“编外质检员”,眼尖得像小鹰,能一眼看出衣服上不起眼的线头,还学着春妮阿姨的样子,叉着腰“训”新来的小工姐姐:“这里,跳针啦!晚衍的衣服不能有瑕疵!”
怀安则成了陆衍的小尾巴和“工具管理员”,能记住大部分工具的名称和摆放位置,陆衍一伸手,他就能递上大概需要的家伙什。他对机械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经常对着食品厂那台老封口机一看就是半天。
夕阳西下,苏晚和陆衍忙完一天,常常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昭华在给她的布娃娃“试穿”妈妈做的新衣样品,嘴里念念有词;怀安蹲在鱼池边,用树枝小心地拨弄水草,观察小虾。
苏晚的头轻轻靠在陆衍肩上,陆衍的手臂自然地环着她。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这便是他们共同创造的生活,吵吵嚷嚷,生机勃勃。有事业的汗水,更有家的温度。而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可爱的孩子,就像他们生命之树上结出的、最甜美也最充满希望的果实,承载着爱,也延续着梦想,在这片他们亲手耕耘的土地上,茁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