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白的。陆衍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脚边,面前的小木几上,摊开一本从县里新华书店买来的、简易的《婴幼儿护理与服装制作》。
“书上说,新生儿皮肤嫩,衣服接缝要朝外,或者用包边条包起来,免得磨着。”陆衍指着书页上的图解,认真地说。他手里拿着一件苏晚已经裁剪好的、巴掌大的小和尚服半成品,正尝试着用最细的针,笨拙却极其小心地将柔软的棉布包边条缝上去。他指节粗大,捏着那枚小针显得有些滑稽,但神态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仪器的组装。
苏晚看着他低垂的、浓密的睫毛,和因用力而微微抿起的唇角,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里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慢点,对,针脚不用太密,平整就好。”她轻声指导着,手里也没闲着,用天青色的布,缝制着一顶带有护耳的小帽子,针脚细密匀称。
阳光静静流淌,屋子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窗外枣树上麻雀清脆的啁啾。空气里浮动着棉布洁净的气息和阳光温暖的味道。两人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是一句简短的交流,便自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宁在流淌。
陆衍终于将那条包边条歪歪扭扭却结实地缝好了,他拎起那件小小的衣服,对着光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那略显粗糙的针脚,眉头微蹙。
“挺好的,”苏晚伸手接过来,抚摸着那柔软的布料和里面平整的接缝,“心意最重要。等他出来,就知道是爸爸一针一线给他做的了。”
这话取悦了陆衍,他眉头舒展,眼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接过那顶快完工的小帽子:“我来钉扣子。”钉扣子比缝包边似乎更对他的“手艺”。
两人就这样,在秋日暖阳里,一件件准备着孩子出生后要用到的小物件。小衣服、小袜子、夹棉的抱被、甚至还有陆衍用柔软木料打磨的、光滑无比的小摇铃。每一件东西都普通,却因倾注了父母满腔的爱与期盼,而显得无比珍贵。
就在这平静而充满希望的日子里,一个更大的喜讯,如同深秋最灿烂的一抹霞光,照亮了苏家。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苏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苏晚家的院子,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因为奔跑和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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