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陆衍则带着两个新招的、手脚麻利的年轻后生,加紧新工作间的收尾工作。安装门窗,铺设最后一部分电路,搬运和摆放新订做的裁剪台和货架。机器的轰鸣声、敲打声与旧工作间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却奇异地和谐,共同构成一幅充满希望的奋斗图景。
然而,就在“晚衍”内部紧锣密鼓筹备生产之时,外界的压力又扑面而来。
镇上的“红星服装社”那位胡负责人再次登门,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簇新中山装、梳着油亮分头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县供销社采购科的副科长,姓朱。
胡负责人脸上堆着比上次更热情,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笑容:“苏晚同志,恭喜啊!听说你们拿下了省城的大订单,真是年轻有为!这位是县供销社的朱科长,今天特意过来,可是带着大好事来的!”
朱科长端着架子,微微颔首,目光在忙碌的工地和井然有序的旧工作间扫过,带着几分审视:“苏晚同志,你们‘晚衍’的发展,我们供销社也是关注的。现在有个机会,我们供销系统计划统一采购一批劳保用品和职工常服,需求量不小。考虑到你们技术不错,又是本地的典型,我们愿意把这个订单交给你们一部分。”
这话听起来是莫大的扶持。但苏晚的心却提了起来。供销社的订单,价格压得低,结款周期长,规矩还多。若是平时,为了维持运转,或许可以接一些。但现在,“晚衍”全力冲刺省城订单,产能和精力都接近极限,再接供销社的单子,无异于自缚手脚。
而且,这朱科长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又是郑副局长棋盘上的一步棋——用“集体任务”的名义,拖垮“晚衍”,让其无法按时完成省城订单,从而信誉扫地。
苏晚没有立刻拒绝,只是微笑道:“感谢朱科长和胡主任的看重。只是我们目前接了省城的急单,工期非常紧,实在抽不出人力和时间再接新的订单,恐怕要辜负领导的好意了。”
朱科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苏晚同志,你要有大局观!供销社的订单,关系到全县广大干部职工,这是政治任务!个人的订单再重要,也不能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吧?”
扣帽子的本事,这些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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