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驾轻就熟。
一直沉默旁观的陆衍,此时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常年劳作练就的体魄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甚至比那朱科长还要高出些许。他没有看胡负责人,目光直接落在朱科长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朱科长,‘晚衍’接省城的订单,能带动村里十几个妇女就业,赚取外汇,这也是为集体、为国家做贡献。供销社的订单固然重要,但总要讲个先来后到,量力而行。硬接下来,耽误了工期,质量不过关,才是对集体最大的不负责。”
他这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直接将“政治任务”的帽子顶了回去,点明了“晚衍”现有订单的价值,更暗示了强压订单可能带来的恶果。
朱科长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官威:“你……你这是狡辩!我们是按计划分配任务!”
“计划也该结合实际。”陆衍寸步不让,“如果供销社确实急需,可以等我们完成这批省城订单后再协商。但现在,我们无能为力。”
胡负责人见气氛僵住,连忙打圆场:“哎呀,朱科长,衍子,都别激动。苏晚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订单量可以少一点,工价也可以再商量……”
“胡主任,不是工价的问题,”苏晚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定,“是时间和精力的问题。我们‘晚衍’小门小户,能力有限,只能先紧着已经签下的合同做事。信誉,是我们的立足之本。”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无转圜余地。朱科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胡负责人讪讪地笑了笑,也赶紧跟上。
送走这两位不速之客,王婶从屋里出来,忧心忡忡:“这下可把供销社得罪狠了,他们要是卡咱们的布料供应,或者在其他方面使绊子,可怎么办?”
苏晚和陆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这确实是个问题。供销社掌握着很多紧俏物资的渠道。
“布料的事,我来想办法。”陆衍沉吟道,“邻县有我一个战友,在纺织厂有点关系,应该能弄到合格的料子,就是运输成本可能会高一些。”
“成本高一点不怕,关键是保证供应和质量。”苏晚立刻表态。她深知,此刻绝不能因为外部压力而降低标准。
这场围绕订单的“暗战”,以“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