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着王叔开具的、盖着鲜红大队公章的证明信,苏晚心里的郁气稍散,但对接下来的公社之行,依旧不敢乐观。
果然,第二天她拿着证明信去公社,负责盖章的办事员只看了一眼,就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啊……光有村里的证明还不够,我们得核实一下具体情况。这样,你先放着,我们研究研究,走个流程,过几天再来问问。”
“研究几天?”苏晚追问。
“这可说不好,”办事员打着官腔,“得看领导安排和具体情况嘛。”
苏晚知道,这就是拖延战术。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走出公社大门,她站在熙攘的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个人想要做点事情,为何如此艰难?
她没有直接回村,而是拐去了邮局,给省城的方经理发了一封电报,简要说明了商标注册遇到程序性困难,可能会稍有延迟,但绝不会影响后续合作和产品质量。她必须稳住最重要的客户。
回到家,已是傍晚。新瓦房静静矗立在暮色中,门窗的位置还空着,像等待点睛的眼睛。陆衍正在院子里打磨几块准备用来做窗棂的木板,刨花卷曲着落下,带着新鲜木料的香气。
见她脸色不豫地回来,他放下刨子,走了过来:“不顺利?”
苏晚将公社的经历简单说了,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沮丧:“他们就是拖着你,不说不给办,但就是让你等,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陆衍沉默地听她说完,伸手接过她手里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证明信,看了一眼,然后拉起她的手,走到新盖的瓦房前。
“看,”他指着那结实的墙体,粉刷一新的白墙,还有预留出的宽敞窗洞,“房子盖起来了,是真的。我们的衣服做出来了,也是真的。商标,迟早也会是真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打在实心木桩上,笃定,沉稳。
“他们能拖一时,拖不了一世。”他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我们在规则内办事,手续慢慢跑。但‘晚衍’的活,不能停。”
他的话像一道光,劈开了苏晚心头的阴霾。是啊,对方可以用规则拖延,但他们不能用对方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停滞不前。只要“晚衍”在发展,在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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