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番,目光在陆衍挺拔的身姿和苏晚清正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老爷子在屋里看书呢。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
门又关上了。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寒风顺着巷子吹过来,苏晚觉得手脚都有些冰凉。陆衍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替她挡住了风口。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中年妇女笑着让他们进去:“老爷子说记得你们,快请进吧。”
小院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过冬的煤块,几盆耐寒的冬青依旧绿着。堂屋里,陈老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到他们进来,他放下书,摘掉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苏晚和陆衍同志啊,快坐。小赵,给客人倒茶。”
被称为小赵的中年妇女应声去倒水。苏晚和陆衍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
“快过年了,路上不好走吧?”陈老像是拉家常般问道,目光却敏锐地扫过苏晚抱着的布包和陆衍放在脚边的竹篮。
“还好,赶早班车来的。”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陈老,这次来打扰您,是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些困难,想请您给我们指点指点。”
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将公社收到县里“规范管理”风声、以及“晚衍”和互助小组目前面临的困境,清晰扼要地陈述了一遍。她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理解上级规范管理的初衷,也愿意在政策框架内发展。只是,‘晚衍’和互助小组模式刚刚起步,吸纳了村里不少妇女就业,传授了手艺,也让大家看到了靠勤劳双手过上好日子的希望。如果因为‘规模小’、‘抗风险差’就被限制发展,我们觉得……有些可惜。”苏晚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真挚的情感,她将怀里的布包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和一叠照片——有工作间里大家忙碌的场景,有穿上新衣的村民笑容满面的合影,也有坡地大棚和鸡场的照片。
“陈老,这是我们互助小组的章程,这是我们近一年的订单和收入记录,这些是照片。我们可能规模还不大,但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她将材料双手递到陈老面前。
陆衍也适时地将竹篮上的白布揭开,露出里面粉白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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