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的表情,冷硬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剪刀,很好用。”苏晚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你,陆衍。”
“顺手就好。”他应道,目光落在她被热水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词句,才又开口,“别太累。日子长着。”
简单的话语,却蕴含着深切的关心和对未来的笃定。苏晚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知道的。日子还长,他们可以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去。
泡完脚,苏晚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疲惫也消散了大半。她擦干手脚,看着陆衍默默地将水端出去倒掉,心里充满了踏实的感觉。
第二天,苏晚开始着手制作盘扣和刺绣。有了之前的练习,盘扣做得顺利了许多。倒是那简单的缠枝花刺绣,让她费了些功夫。她先用废布练习,熟悉针法,把握疏密,直到觉得有把握了,才敢在旗袍的衣襟和下摆处落针。
一针,一线,墨绿色的料子上,红色的丝线渐渐勾勒出蜿蜒的枝蔓和细小的花苞,虽然比不上专业绣娘的精巧,却也别有一番质朴生动的韵味。
期间,李桂芹又来了两次,一次是送些新鲜蔬菜,一次是帮苏晚纫那些特别细的绣花针。母女俩一边做活,一边聊些家常,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融洽。苏晚能感觉到,母亲是真切地为她现在的日子感到高兴,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做不得假。
苏富贵虽然依旧话少,但苏晚回家送东西时,能感觉到他停留在她和陆衍身上的目光,不再是以往的审视和冷漠,而是多了些复杂的、类似于认可的东西。有一次,她甚至听到父亲对母亲嘀咕:“衍子……是个实在人。”
这话由苏富贵说出来,几乎等同于最高褒奖。苏晚知道,她和陆衍用实实在在的行动和担当,终于慢慢焐热了父亲那颗因循守旧又固执的心。
时间在指尖的飞针走线中悄然流逝。转眼七八天过去,那件墨绿色的旗袍终于在苏晚手中完美成型。挺括的版型,细腻的针脚,精巧的盘扣,还有那虽不华丽却恰到好处的刺绣,整体看起来端庄大方,又不失柔美。
苏晚仔细地将旗袍熨烫平整,用干净的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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