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母亲的转变和支持,让苏晚心里暖洋洋的。她留母亲吃了午饭,李桂芹却不肯,只说家里饭都做好了,催着她趁热喝鸡汤。
下午,苏晚开始正式裁剪旗袍的料子。她用新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画好的粉线裁下,锋利的刀口划过料子,顺畅无比,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断面整齐利落,再不像以前那样容易起毛边。这让她对接下来的缝制工作更有信心。
陆衍傍晚回来时,带回来一捆新砍的柴火,整齐地码放在院角。他洗了手,走进堂屋,见苏晚还在灯下忙碌,旗袍的雏形已经显现,墨绿色的料子在她手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走到灶房,看了看锅里温着的饭菜,又添了把柴火,让灶膛里的余烬保持着温度。然后,他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检查着木柄是否有松动,用砂纸细细打磨掉上面的毛刺。
苏晚专注于手下的针线,偶尔抬眼,能看到陆衍在堂屋另一角安静劳作的身影。他打磨工具的动作认真而专注,侧脸在跳动的油灯光晕下显得格外柔和。两人各忙各的,几乎没有交谈,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和谐,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相伴,度过每一个平凡而充实的夜晚。
直到月上中天,苏晚才将旗袍的主体部分缝合完毕。她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酸胀的脖颈,一抬头,发现陆衍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深沉,里面翻涌着一种她近来愈发熟悉的、复杂而温暖的情愫。见她抬头,他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低声问道:“做好了?”
“还没,只缝了大身,盘扣和刺绣还没开始。”苏晚摇摇头,指了指旁边一堆红色的丝线,“这个最费时间。”
陆衍的视线落在她依旧有些红肿的指尖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起身,去灶房端了一盆温热的水进来,放在她脚边的地上。
“泡泡手。”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那盆冒着袅袅热气的水,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她顺从地脱下鞋子,将冰冷的双足和酸痛的手指一起浸入温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瞬间驱散了疲惫和寒意,舒服得让她几乎喟叹出声。
陆衍就站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