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灶房这方小天地里,沉默地协作着,没有言语,却有种莫名的默契。水很快烧开了,陆衍拿出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沏了两缸子淡淡的茉莉花茶末泡的茶。
坐在八仙桌旁,捧着温热的搪瓷缸,苏晚看着杯中沉浮的茶末,打破了沉默:“接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弄大棚里的土了。眼看就要立秋,得赶在天冷前把地养好。”
陆衍呷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嗯。土质太差,需要肥。”
“我这两天想了想,”苏晚放下茶缸,眼神认真起来,“光靠我们去捡粪肥不够。后山落叶多,我们可以去搂些腐叶土,那个肥力温和,还能改善土质。另外,我看村头河边那片洼地,长满了水蓼和芦苇,淤泥肯定肥,就是挖起来费劲。”
陆衍安静地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没想到苏晚对农事也有这般见解,思路清晰,而且不怕吃苦。
“腐叶土可以。”他言简意赅地赞同,“河泥……我去弄。”他把更辛苦的活儿揽了下来。
“我跟你一起去。”苏晚立刻说,“多个人快些。我们还可以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能肥地的野草,比如紫云英什么的,割回来沤肥。”
陆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反对,只是又点了点头:“好。”
下午,两人便带着工具出了门。陆衍扛着铁锹和扁担,苏晚拿着麻袋和搂耙。他们先去了后山树林茂密处,那里堆积着厚厚的、已经腐烂发黑的落叶。苏晚用搂耙仔细地将松软的腐叶土搂进麻袋,陆衍则负责将装满的麻袋扎紧口。
山林寂静,只有鸟鸣和搂耙的沙沙声。苏晚干得很卖力,额头上很快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偶尔抬头,能看到陆衍在不远处沉默劳作的身影,他动作有力,效率很高。偶尔目光相遇,他会很快移开,或者极其轻微地点一下头,表示麻袋装满了。
装了四五袋腐叶土后,他们又转战村头河边。河边的淤泥果然又黑又肥,但挖起来确实费力,泥泞沾满了裤腿。陆衍几乎承包了所有的挖掘工作,苏晚则负责将挖上来的泥堆到一旁稍微沥水,再装袋。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际。两人带着满身的泥土和疲惫,但也带着满满的几麻袋“财富”,踏上了归途。扁担在陆衍的肩头发出吱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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