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看看他住处的环境。
出门时,父母和弟弟都还没起。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鸡在刨食。苏晚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感觉头脑格外清醒。
村尾离苏家有一段距离,要穿过大半个村子。清晨的村庄已经开始苏醒,炊烟袅袅,有早起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出门,看到苏晚,都投来或好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昨天的事情显然已经传遍了全村。
苏晚目不斜视,尽量走人少的小路。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村里的“名人”,但她没心思理会这些。
越往村尾走,人烟越稀少。陆衍住的老屋在村子最边缘,背靠着小山包,前面是一片荒废的打谷场,独门独户,确实显得有几分孤寂。
苏晚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打谷场边一棵大槐树后面,悄悄观察。
那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农村土坯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皮有些剥落,屋顶的茅草确实有些凌乱,似乎真有漏雨的地方。院子用简单的篱笆围着,院里收拾得倒还算整洁,角落堆着整齐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靠近屋门的地方,放着一个旧的搪瓷脸盆,旁边还有一个小马扎。
一切看起来简单,甚至简陋,但井井有条,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严谨。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正是陆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同样旧的军绿色裤子,脚上是一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他的站姿很挺拔,即使随意站在那里,也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痕迹。
苏晚的目光首先落在他脸上。肤色是常年在户外形成的麦色,下颌线条硬朗,鼻梁很高,嘴唇紧抿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黑沉,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自带一股冷冽的气场。左边眉骨上方,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相貌,反而增添了几分硬朗和故事感。
他的视线扫过院子,然后似乎是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左腿。动作很轻微,但苏晚还是注意到了。看来腿伤确实存在,但似乎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严重到影响基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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