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风不动,林不响,一道人影却悄然出现在门外。
那人披麻戴孝,浑身散发出死气般的阴寒。
他双膝跪地,额头触石,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师尊......陆沉回来了。”
屋内无灯,只有一缕檀香袅袅升起。
良久,玄尘子的声音从门缝渗出,淡得像风:
“你若真醒着,就不会来找我。”
门外,陆沉身体一震,却不退反进,从怀中取出一卷血书,七十二枚指印如梅花般缀满纸面,每一枚都是一个曾受“醒刑”之苦的修士用神魂烙下的控诉。
“林川纵惰,毁我正道根基!请重启正道大会,以清天下视听!”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微光飘来,一片发光的草叶乘风而至,轻轻落在血书之上,柔光流转,竟将那刺目的血痕缓缓抚平。
与此同时,青云宗药园。
林川嘴里叼着根草茎,脚边小白花微微摇曳,像是在回应某种冥冥中的召唤。
唐小糖匆匆赶来,眉心紧锁:
“出事了。陆沉回来了,带着七十二名‘清醒残党’要讨伐你,说你是堕落修道界的罪魁祸首。”
林川眼皮都没抬,顺手抓起一把锅巴渣撒向鸡群,还一本正经地指挥:
“老黄先吃,黑羽排队!一二三四,累了就歇。哎,老母鸡你也懂这个?”
“你还笑得出来?”
唐小糖急道:
“这些人不是普通仇家。他们被剜过神魂、断过道基,一辈子活在痛里。
对他们来说,睡觉是背叛,安宁是软弱。现在整个世界都在睡,唯独他们不敢闭眼!”
陈峰随后赶到,袖手立于田埂,目光沉静:
“他们是被‘勤奋崇拜’驯化到骨子里的人。三十年前,午睡一刻便是大罪,梦话一句就得剜魂。如今林川让他们可以安心入睡,反倒成了颠覆正统的妖邪。”
林川终于翻了个身,眯眼望着天际流云,懒洋洋道:
“所以呢?我要站起来跟他们讲道理?告诉他们其实躺平也能证道?”
“你要做什么?”唐小糖问。
林川没答,只是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晒干的发光草叶,递过去:
“拿去泡茶,招待客人。”
唐小糖愣住:“这就完了?”
“他们不是要开会吗?”林川勾唇一笑,眼角浮起几分狡黠,“开呗。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