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川笑了笑,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正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所以才不累。”
他背起竹篓,推开门。
晨风扑面,带着一丝久违的凉意。
“我们走。”他说。
“去哪儿?”瓜少君小跑跟上。
林川抬眼,望向仙界最深处。
那里有一颗黯淡的星辰,如垂死之心般缓慢搏动,传说中,“精进教”创始人沉眠于此,其意志化为“清醒结界”,千百年来禁锢一切梦境生长。
“去睡觉最难的地方。”他轻声道,脚步未停,“真正的懒,不是逃避战斗,是在敌人最骄傲的时候,悄悄睡进他的梦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忽然变得透明,轮廓如烟似雾,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悄然抽离现实。
最后一缕身影消散之际,一道微不可察的倦意流光脱离躯壳,无声无息地掠向那颗濒死星辰。
而在人间京都,唐小糖推开窗扉,晨风拂面。
院中那株默默无闻的小草,不知何时开出一朵花,花瓣层层闭合,形如眼睑,脉络间流转着淡淡的梦息。
她怔住。
风起了,花香弥漫,整个天地仿佛屏息。
而在无人所见的维度,一缕困意,正缠绕在“清醒结界”最细微的裂隙边缘,悄然渗透,静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