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但其执念未消,化作诅咒残念,附在一尊古钟之上。
每逢子时鸣响七声,音波直侵神魂,已致数城百姓癫狂,连金丹真人也难抵挡。”
林川正躺在藤椅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
“哦?什么诅咒这么厉害?”
“驱邪符无效,镇魂阵反噬,连佛门梵唱都被钟音扭曲成了哀歌......
关键是,那钟音并非邪术,而是由‘极致苦修’所凝的怨念结晶,越是拼命修炼的人,越容易被侵蚀。”
林川这才慢悠悠睁开一只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不是诅咒。”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天气。
“这是抗议。”
“那人把自己炼得太狠,筋骨熬干,神魂烧焦,最后连魂都忘了为什么要修。
于是,他的执念就成了钟,敲给所有还在硬撑的人听。”
陈峰听得脊背发凉。
林川却已转身,拍了拍手:“瓜少君。”
一团胖乎乎的光影从角落滚出来,顶着瓜皮帽,奶声奶气:“爹!我在!”
“去洞府。”林川打了个哈欠,“把我那锅糊了三天的‘安神锅巴’,拿一块来。”
瓜少君眨眨眼:“就是您说‘比九转金丹还难吃’那块?”
“正是。”林川眯起眼睛,望向北方风雪弥漫的天际,“有些人啊,不是治不好,是太怕‘歇’字了。”
“那就让他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安眠之音’。”子时三刻,北域寒风如刀。
漆黑天幕下,一尊青铜古钟孤悬于断峰之巅,锈迹斑斑的钟身却隐隐透出暗红血纹,仿佛有千万道怨念在内里奔涌咆哮。
每逢整点,它便自行震颤七次,钟音不似金石交击,倒像是无数人在极苦中嘶吼、哀求、质问:
修了千年,为何仍不得安?
百姓听之癫狂,修士闻之心魔丛生。
金丹真人以法力封耳,不过半刻便七窍渗血;
元婴老祖布阵镇压,反被钟音逆溯神识,陷入走火入魔之境。
就在这第七轮钟鸣即将响起之际,一朵懒洋洋的云彩从南方飘来,形如棉絮,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正是‘懒人洞府系统’特供的“懒云代步”。
云上蹲着一团胖乎乎的光影,头顶瓜皮小帽,脸颊圆润如满月,正是瓜少君。
他怀里小心翼翼捧着一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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