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滑了”
三人猝不及防,当场跌倒,姿态狼狈不堪。
有人撞上了符阵残柱,有人扑进沙堆,连维持阵法的灵印都掐不稳。
光柱剧烈闪烁,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翻过一页日记,语气依旧懒散:
“四月初八,娃问我为啥不干活。我说:干了也是活,不干也是活,关键是活得高兴。”
小纸再度复述,声音清越如泉,音波扩散之际,天地间的“懒气”竟如细雨般悄然洒落,每一滴都带着令人神魂松弛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林川怀中、形如肉球的懒小川忽然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极干净的眼睛,像夏夜无云的星空。
他奶声奶气地开口,小手扒拉着林川的衣角:“爹,我也想活得高兴。”
话音落下的一瞬,林川体内某根看不见的弦,骤然绷紧又松开。
懒道共鸣,暴涨!
不是攻击,不是镇压,而是共鸣,是血脉、是道念、是灵魂深处对“自由”的共同渴望,在这一刻轰然交汇!
整片高地灵气倒卷,天空裂开九道微不可察的缝隙,九朵云自虚空中凝成。
它们色泽淡青,形如蒲扇,边缘微微卷起,悠悠飘向九老头顶。
其中一位老者怔怔抬头,伸手触碰那朵云,指尖刚一接触,泪水便无声滑落:
“这风......和我娘给我扇蚊子时的蒲扇风......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仿佛回到了童年夏夜,竹床摆在院中,母亲摇着蒲扇,蝉鸣低吟,星光洒肩。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正道”,只知道困了就睡,饿了就吃,高兴了就笑。
可后来呢?
他成了“正道九老”之一,肩负万民期许,日夜不敢懈怠,连梦里都在批阅功法、校正道统。
可谁问过他,累不累?
谁允许他,躺着看天?
九老的光柱一根接一根熄灭,残魂摇曳,如风中残烛。
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执念,只剩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迷茫。
林川合上日记,轻轻叹了口气。
前任懒祖缓步走出,踏过沙地,走向那九道盘坐于地的残影。
他抬起手,一巴掌一个,清脆地甩在每位老者脸上。
“打你们清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