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吗?你还记得每次闭关崩溃,窗台上那块锅巴是谁放的?”
他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忽然,身下懒云座嗡鸣震动。
一股温润乳白的雾气自座底升腾而起,如同晨曦初照的云海,缓缓将他包裹。
雾中隐约浮现屋檐、药炉、灵田的虚影,那是他的洞天福地,正以他为锚点,在现实投射出第一道屏障。
‘梦域结界·自动开启’
‘触发条件:宿主执念触及‘守护之惰’,契合懒源本义’
‘结界范围:半径三十丈,可隔绝外界神识与精神操控’
‘警告:若宿主情绪失控,结界将在七息内崩塌’
柳清浅已冲至结界边缘。
她脚步猛然一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
可下一瞬,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血雨腥风的演武场,而是春日里的药园。
阳光温软,微风拂面,安魂花开得正盛,蜜蜂在花间低吟。
她看见年幼的自己蜷在草垛边,高烧不退,脸色潮红。
一个穿着杂役服的少年蹲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粥,眉头紧锁,嘴里还打着哈欠。
“喝了吧,不然明天又要挨罚。”少年嘟囔着,“我熬了三遍才熟,别嫌弃难吃。”
画面流转。
她在闭关室中走火入魔,经脉逆冲,神志不清。
窗外忽然出现一块焦黑的锅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熟悉:
“饿了就吃,别硬撑。你的专属杂役,林川。”
她的剑尖微微颤抖,缓缓垂下。
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这些......是你做的?”她喃喃,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脆弱。
结界内,林川靠在槐树下,闭着眼,呼吸轻缓,仿佛睡着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死死攥着那枚锅巴丹,心神紧绷如弦。
药尘子不会罢休,醒世钟还未响,真正的风暴,还在外面。
而他,必须用最懒的方式,守住这最后一片能让人安心入睡的净土。
远处高台,药尘子盯着那团乳白结界,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他举起手中醒世符箓,厉声喝道:
“孽障!以惰乱道,岂容你一人之梦,遮蔽天下清明!”
药尘子怒吼声撕裂长空,手中醒世符箓猛然一震,一道金光自符心迸射而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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