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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完整的句式,天道都替他们押韵了。”
萧景琰愣了半晌,忽然大笑:“父皇说得对,这叫‘天道收税’,谁不肯休,谁就先倒。”
笑声未落,远方天际,一道微弱火光在乡野间亮起。
草庐之中,一位白发老者执笔垂首,面容枯槁,眼神却仍执拗如铁。
他手中符纸墨迹未干,上书“驱懒镇魂符”五字,指尖火苗轻触纸角。
“此邪道不除,礼崩乐坏......”
火焰燃起,红光映照他沟壑纵横的脸。
可那火苗忽地一颤,竟扭曲成一只巴掌大的小兽,圆耳短尾,鼻孔微张,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下一瞬,轻盈一跃,钻入老人鼻中。
老者动作一僵,笔坠于地。
窗外,风穿竹林,月照孤庐。
徐文远的草庐位于山阴深处,背靠着枯松,面朝冰冷的溪流,常年见不到阳光。
他一生担任紫袍太傅之位,培养出三朝帝师,门生遍布朝廷内外,他所信奉的唯有一个字:勤。
可此刻,那支曾批阅过万道奏章、写下千卷经义的笔,静静地躺在泥地上,笔尖焦黑,余烬未熄。
火焰燃起“驱懒镇魂符”的刹那,本应是正气浩荡、邪祟退散的景象。
然而火舌一跃,竟扭曲成形,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小兽:圆耳朵、短尾巴、鼻孔微微张开,通体由跃动的橙红色火焰构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韵律。
它轻巧一跳,钻进了老者的鼻腔。
徐文远浑身一僵。
一股暖流从鼻子向下流淌,如同春天的水融化冰块,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他想怒吼,想掐住自己的人中逼醒神志,可眼皮却像坠了铅块,沉重得抬不起来。
那一声哈欠,从胸腔深处滚出,悠长绵延,仿佛把七十年来的疲惫、执念、焦虑全都吐尽了。
“呵......啊!”
他倒下时,嘴角竟挂着一丝笑意。
梦中没有经卷,没有朝会,没有门生叩首求教。
只有一张竹椅,一片蝉鸣声,一缕穿过树林的风。
肩上没有天下的重担,手中没有戒尺。
他躺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争,只是呼吸着,活着。
过了很久,天色微微亮了。
老者睁开眼睛,眼神清澈,但不再锐利。
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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