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曲,缓缓流淌。
一名死士原本正掐诀压制唐小糖,忽然手一松,喃喃道:
“这阵......跳得有点像......宗门早课的拍子?”
另一名死士盯着自己颤抖的手,竟笑了:
“哈哈......你说......咱俩是不是太久没睡觉了?”
秦九怒喝:“闭嘴!运转镇魂印!”
他双手结印,灵力狂涌。
可就在这时,地脉深处,那坛“醉仙懒酒”彻底融化,懒气与灵泉交融,顺着八根青铜桩逆流而上。
秦九猛然一僵。
他那时没有任务,没有杀戮,只有蝉鸣、树影,和一碗温热的绿豆汤。
“我......”他喉咙发紧,“我其实......也想......歇一天......”
他强行咬破舌尖,鲜血迸出。
可阵法,已经不再听他使唤了。
三刻钟,不长不短,却足以让一场杀局沦为笑柄。
困龙锁魂阵仍在运转,灵光未散,符文未熄,可那原本如渊如狱的镇压之力,早已被一股无形的“惰意”悄然浸透。
青铜桩嗡嗡震颤,不是在催动杀阵,倒像是被酒意泡软的琴弦,轻轻一碰便发出滑稽的颤音。
地脉中的灵气不再如铁链绞杀,反倒像一锅温吞的米粥,慢悠悠地冒着懒洋洋的泡。
两名死士背靠青铜桩,笑得眼泪直流。
一人抱着柱子晃来晃去,另一人竟解下腰间短刃当话筒,扯着嗓子嚎唱:
“早起要打坐,晚归要报备.......哎哟喂,不如睡一觉,梦里当长老!”
歌声跑调得离谱,节奏还踩着阵法灵流的节拍,仿佛这杀阵成了宗门联欢会的伴奏。
秦九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铁面具边缘滑落。
他死死咬住牙关,试图凝结最后一道“镇魂印”,可指尖刚结出法诀雏形,身体却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条,不受控制地轻摆起来。
他怒吼一声,强行扭转经脉灵力,可那股懒气早已顺着地脉钻入他的丹田,如蜜糖裹住刀锋,钝得他连愤怒都提不起劲。
“战术迷惑!”他嘶声低吼,仿佛在说服自己,“这是......扰乱敌心的奇招!”
可话音未落,脚尖已轻点地面,右臂如蝶翼般舒展,竟真摆出了《花间蝶舞》的起手式。
那是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