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他虽然距离比较远,听不到具体对话,但是看两人神色,姿态,也能看出两人的不欢而散。
因此心情无比复杂,恼怒于赵无廷废物,垃圾,坏他士绅派好事。
又非常庆幸自己果断切割,没有上这废物的船。
一次好机会就这么没了,士绅派若想起势,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其实机会也并不是真的没了。
从赵无廷那有恃无恐,不见慌乱的表现来看。
大概率应该是已经善后,最起码能保证不会把科举舞弊牵连到自己身上。
那么……
他们士绅派完全可以借此出手,把科举舞弊反扣到内阁阁臣们的身上。
但问题是这样做。
会得罪内阁所有阁臣,得罪所有主考官。
把朝堂各大派系中,除了外戚派系以外,都给得罪死。
风险跟所得不成正比。
他们士绅派也没到能扛住报复的程度。
而且赵无廷这个家伙不靠谱,不一定真的把屁股擦干净……
再加上还有个对赵无廷虎视眈眈的梅呈安。
上次梅呈安打折他们的那条腿,现在可都还没缓过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仅仅梅呈安就已经把风险拉满了。
所以……
即使司马光明知有机会,但也不敢豪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
他心中怒骂,目光淬毒般落在前列赵无廷身上。
……
赵无廷察觉到有人在不善的盯着自己,盯得他后背发凉。
可他并没有回头查看,因为没有心情。
梅呈安那有恃无恐,不带半点恼怒,言之凿凿的模样,使得他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废我皇籍?
就凭借一个闫余毫?
国子监那边已经搞定,关户会把所有罪责承担下来。
他全家上下性命都在自己手中握着,一定会咬死考题出自他手。
如此一来,自己置身事外。
就算梅呈安把闫余毫拎出来,也根本没有用处。
只要自己咬定是受诬陷,没有证据能证明闫余毫说的是真话。
而且闫余毫出身于江左扬州,私下里同梅氏私交甚密。
他反而是能借此反咬,梅呈安诬陷于自己。
怎么看自己都是稳稳立于不败之地的……
赵无廷悄悄安心,可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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