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生气?老国公那模样明显是想要杀人!”
……
梅府门外。
雒阳府差役,以及兵马司兵士,先后抵达。
带队的将领,官员,那是半点不废话,当场就下令动手抓人,带走。
江守业是武将,身上有些武力。
雒阳府差役不敌,在其反抗中被撂趴下两人。
最后还是兵马司兵士动手,才把江守业给按住,抓了起来。
“放开!本官……”
“让他闭嘴!”
雒阳府官员阴恻恻下令。
且不提雒阳府府尹是梅呈安的自己人章惇,就单单拿梅呈安出来说事儿。
他们这些雒阳府的官员,都得嗷嗷叫的排队替老领导出头。
来梅府闹事,已然让他们很不悦,更不用说还敢反抗。
姥姥……真当我雒阳府是踏马吃干饭的!
命令一下。
雒阳府差役当场抽出腰间短棍,就要给江守业来个狠的。
可兵马司兵士动手速度更快,抡圆了一个大嘴巴就抽了上去。
雒阳兵马司都指挥是张赋,也属于梅呈安小团体一员。
他们已然也是向着梅呈安的,尤其是带队将领,他可太清楚自家老大和梅呈安啥关系了。
见麾下兵士如此有眼力见,他很是满意,开口下令道:
“把人带走,送去雒阳府衙门!移交以前按照兵马司治安令,先打三十军棍!”
“遵命!”
兵马司兵士答应一声,把江守业当场给拽了起来,就要押着离开。
期间江守业有所挣扎,又被兵士眼疾手快,抡圆了抽了一个大嘴巴。
眼看着江守业配合,他们正要离去。
结果传来了定国公曹青的声音,他大吼着叫住兵士,脚步匆匆从梅府而出。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