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大伯,你看看他,他这副模样,还有几天好活?”
傅战南不带任何感情开口:“他变成这副模样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家现在越过越好不是他不够狠毒,而是我们运气好。”
有久宝穿越而来,否则坟头的草都有人高了。
不过这些他不会跟罗桂枝说。
说了白说。
罗桂枝现在卖惨,不就是想要他出面斡旋,让警局的人不要因为青岩寺那些枉死的人牵连到傅海山这个主持方丈身上。
可,能吗?
坏事做尽,惨遭报应,这会儿知道卖惨求饶了。
如果傅海山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他们一家子被傅海山一直踩在脚下,傅海山最后弄死他们的时候可有半分心软?
会想着他们是一脉相承的骨肉至亲?
没有!
罗桂枝又放软声调,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战南,我……”
小傅肆忽然打断她的话,一本正经地问傅战南:“爸爸,她这是表演的……鳄鱼的眼泪吗?”
傅战南愣了愣,然后噗嗤笑出声。
“对!就是鳄鱼的眼泪!”
久宝知道鳄鱼。
“爸爸,鳄鱼很凶,师父父说会吃人的。”
小傅肆奶声奶气解释:“对啊,所以坏奶奶现在这么哭,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哭在难过,而是因为没吃上我们,所以装哭。”
久宝呆了呆,猛然瞪大眼睛。
“爸爸,你的意思是坏太奶奶现在是假哭,其实是想着法子怎么把我和你还有爷爷吃掉?”
小傅肆觉得也没差了。
“对!”
罗桂枝脸都要裂开了。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