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爱着江绮云，可他知道这是假的。
他的心早已经，早已经……
烦躁地把燃到一半的烟给按灭了，祁旸忽然捞起外套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徐武在后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祁旸动作一顿，捏了下拳头，似乎像是有些摸不准了似的回头问他。
“徐武，如果一个女人说要和你上一次床，上完之后就永远斩断联系，你会怎么选择？”
徐武还没听过这样的要求。
他觉得十分有意思，忽然摸着下巴吊儿郎当笑了起来。
“那得看老板你喜不喜欢这个女人了，想不想把她留在身边了？”
祁旸烦躁皱眉，“当然想。”
徐武便嘻嘻笑着说。
“那就去呗，又不吃亏，而且，她说断联系就断联系，做一做感情还更深呢。”
站在往下行的电梯里，祁旸垂着眼，一直在想着徐武的话。
他说的很对，他不想把殷娆放开。
他想把她捆绑在身边，想让她重新成为自己的祁太太。
只要他想，殷娆就不能反抗。
怀柔政策是失败了。
祁旸抬起眼在电梯反光镜里看着自己的面庞。
直到看着上方露出一丝偏执的戾色。